,沉默三息:「……你这是在骂朕?」
她并不否认,只静静望着那卷书籍:「臣妾对书不温柔,书便不肯吐实。对人太温柔……怕是容易误了真意。」
殿中炉香缓缓升起,他盯着她那双藏着晦明未定的眼,忽然察觉:这nV子,柔中带刃,话语一针见血却从不多说,像极了藏於雪底的梅骨——不争春,却耐冬寒。
「那你今日,可有读到什麽……值得藏心的书?」
她沉Y片刻,才缓缓道:「读到一段关於废后的旧案,无名无由无因无果,只有一笔草草略过。像是,急着让人忘了。」
凌曦帝指间顿了顿。视线不动,却明显收紧了戒备。
「那你打算怎麽办?」
「臣妾不急。」她眼神不变,「好书要慢读。慢慢读,才知道它到底漏了什麽。」
他站起,语气冷了几分:「朕该信你,是为朕查史,还是为自己探路?」
「为陛下,也为我自己。」她神情坦然,「因为臣妾知道,若有一日旧事再起,那些纸上的名字,会活过来。」
他背对她,良久未语。
「你真是让朕防不胜防。」
她忽而轻笑:「那不如您当我是书——只翻不信,也就无妨了。」
他语气淡然:「可你不像书,书没有心。」
她低声补上一句:「人也未必有。」
是夜无月,云重如墨。
栖霞殿中灯未灭。她将那卷废后案悄然藏入书匣,於底部用熏香藏气,盖以新录书册。信鸽飞入窗棂,啄声轻响。
一纸密信,从暮雅磬阁送来,落入她掌中。
「内库转金,目的地为沈氏宅。沈一之弟,近日出入内廷频繁。西市茶楼传言:皇后重提沈案。」
她指尖一抹红朱,点在信尾:「未时,再查。」
她深知,这场棋局已不仅是皇帝与她的博弈,而是过往尘封的旧事,正藉由她的手,翻卷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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