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仍然警戒,但没有推开。
「你不怕我吗?」东乡低声问。
慈修看着他。「我不知道。」
他轻声道:「但我想知道——你为什麽……连我的卸妆模样都看得那麽仔细。」
这句话落下时,东乡忽然笑了,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点微妙的疼。
「因为那才是真正的你。」
慈修一震,像是被什麽敲醒。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b他想像中还要危险。不是因为阶级、职务,或任何外在权力,而是因为他看见了自己——那个被自己藏起来的自己。
下一秒,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靠上前。
东乡再一次吻上他,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以几近野X的力道将慈修推至舞台後方的布景墙——一片以纸与木料搭建的假山,一声闷响,震得幕後尘土微扬。
慈修来不及发声,身T就被东乡一把扣住,唇舌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x1。他试图推拒,却反被对方抓住手腕,高举贴上墙面,像是制服犯人般,无从挣脱。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东乡便抬起膝盖顶住他双腿之间,身T贴近,几乎要将他整个钉进舞台深处。
「你不知道,自己让人有多疯狂。」
声音低哑,几近咬牙切齿,却压抑着情绪的边界。
东乡的指节微微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那不是温柔的凝视,而是像猎鹰终於扣住猎物般,冷静而残酷。
慈修喘息急促,唇角被咬破了一点,渗出淡淡血sE。他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眼睛,近乎茫然地看着对方。那一瞬,他彷佛感受到对方心底的裂缝——那份闷烧到极致的慾望,那个被制服包裹、却藏着深不可测火焰的男人。
东乡用力拉下他肩头的戏服,一边喘息一边说:「装成那副样子,在所有人面前唱戏……你根本不知道你让人多难忍。」
慈修的身T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紧密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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