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然後,他感觉到对方伸出手——先是指腹碰触他额前的一缕发丝,然後顺势落在他的颊侧,温热而清楚。
那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看,却是第一次让他无法逃开。
红幕在他们背後垂下,浓重如夜。剧场里只剩下两人,无台词、无场记,一场未被允许上演的戏,就这样悄悄开场。
那掌心停留在慈修颊侧的时间,远b必要的长。
东乡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克制。他的手指滑向慈修的耳後、颈侧,再停在那尚未完全癒合的瘀痕上。
「不痛了吗?」他再次低声问。
慈修没有回答,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为什麽一直这样看着我?」他的声音忽然破了静,像刺穿夜雨的细线。
东乡垂下眼。「你站在舞台上……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早就习惯别人用这种眼光。」慈修的语气平淡,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敏锐。「但你不是在看戏吧?」
那一刻的沉默,像红幕低垂时最後一秒的黑暗。东乡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望着对方,像要穿透慈修的那副粉墨假面,看见底下的本sE。
「我想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慈修低声问。他的语气不像质问,更像自问。
东乡没有回答,只伸手将他拉近,动作缓慢却坚定。他的身躯高大,动作却异常轻柔,像是对待某种易碎的东西。
「你知道我不能拒绝你,对吧……警察先生。」
那语气半讽半真,落在东乡耳中,像一刀缓慢划过皮肤。
「如果我只想要你的身T,刚才早就……」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东乡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吻上慈修的额角、眉间、唇畔,动作轻得近乎克制。那不是一场汹涌的情事,而像是饥渴者跪在神龛前,不敢贪多的朝圣。
慈修的手指慢慢抬起,扣在东乡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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