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空气。
高潮余韵下,他血液沸腾,指尖发麻。
还未回过神的脑中空白一片,只有扑通直跳的心脏响地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从腿根传来的酸涩与刺痛让他彻底红透了脸,下身一片狼藉。
坐在地上缓了好半晌,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的燕疏濯才咬紧牙关,用手勉强撑住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
朝着休息间走去,他每迈出一步,西装裤中摩擦带来的黏腻感就在提醒着刚才的疯狂。
无力地摔在床上,燕疏濯将脸埋在被单里,懊恼地整个人都快要冒烟。
他既为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赧,也对自己的沉沦而羞愧。
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被陆屿炀欺负了。
就算这人曾经是…但也不能这样过分。
燕疏濯闷闷地垂头自审,心中很是不快。
好不容易心里疏解了一通,他难堪地坐直了身体,慢慢褪下了一塌糊涂的衣裤。
除去唯一的遮掩,刚才的淫糜便一览无余,洁白的大腿上遍布触目惊心的痕迹。
昨天残留的吻痕未消,今天的更是雪上加霜。红得发紫的印子无规律地重叠错落在双腿任何一块肌肤上,如散开的梅花斑驳地散在雪地。
轻轻触碰明显充血泛紫的肌肤,燕疏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死流氓。
当真是属狗的。
颇有些不忍直视地别开视线,燕疏濯僵硬地拿起两张纸胡乱往下擦了擦,湿透了的内裤叠放在一旁,他跪坐在被单上气红了眼。
可怜的性器被折磨地不成样子,颜色鲜红得全然不像之前未经人事的模样。
纸巾轻轻一擦便瞬间传来热辣辣的刺痛感,像是被人玩坏了。
股间的穴口连带着前端的阴穴也满是色情的粘液,滑溜溜的汁液染得下身泛滥了似的,干爽的纸巾一过去便被淋湿了大半。
越擦越气,燕疏濯忍不住把手里的纸巾当成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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