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得快要融化,岩浆似的快感猛烈喷发。
酥麻的刺激交由神经,以燎原之势在这具青涩的身体里撒下炙热火种。
距离的相隔让燕疏濯不可能隔空阻止陆屿炀过激的动作,只能献祭式地承受。
可这感觉实在是太猛烈,也太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平常连自慰都极少的人,被迫体验了情色的滋味。
陆屿炀似乎比燕疏濯本人更熟悉他的身体。
在他的刻意挑拨下,燕疏濯的神志发昏,陌生的潮涌吞噬了他的理智,只余下暴风雨般的侵袭。
他逃避地闭上双眼,在澎湃的快感中迷离。
每当陆屿炀明显加速时,燕疏濯就会发出几声好似被逼迫到极限的哽咽。
密闭的帘子遮掩住阳光,倚靠在门背后的燕疏濯藏在阴影处,耳畔响起的是只有他能听到的水渍声。
如同在偷情。
生怕不受控制的音调传了出去,燕疏濯用力咬住手背,抵住外泄的响动。
可是陆屿炀实在蔫坏,他反复舔弄却又总在关键点骤停,尖利的牙齿还会故意磕碰在脆弱的沟状边缘,逼迫着燕疏濯从峰顶坠落。
“呜啊,不要了。”
呻吟声逐渐带上了低低的哭泣。
陆屿炀却仍不满足。
他偏要继续,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嘴里的物件,不榨干最后一滴不罢休。
清冽的嗓音哑得厉害,燕疏濯眼眸涣散,体内冰火交融的快意失控地接管了身体,昏昏沉沉地催促着他迷失在欲望的风暴里。
他已经忘记了所有。
某一个高潮迭起间,燕疏濯甚至以为他会死在今天。
然而也许是陆屿炀良心发现,他终于收手。
玩弄够了的他低下头将整根含进,快速地吞吐含弄,几个呼吸间便让燕疏濯彻底释放出来。
快感霎时在脑中像烟花般炸开,燕疏濯如同离水的鱼瘫软在地面,大口呼吸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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