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一分宿舍的时候,我还说我一个研一的学生,怎么跟大三的是室友……这不会是谢教授的安排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博识的求学路,一直都是自己一步步考上来的,家里提供给他的,只有教学和信息资源,所以我才会说,我相信他能考上。”
这一点,季庭月也认同,说:“他其实挺有灵气的,国画画得很不错,就是不怎么感兴趣,不上心,有点被逼无奈的感觉。”
“可能吧,姐夫望子成龙心切。”想到这点,谢宴离蹙起了眉头。
季庭月好奇:“怎么说?”
第29章我很信任他的
话说到这个程度,虽然涉及到谢家和王家的一些家事,不适合跟外人多说。
可谢宴离明显没把季庭月当外人。
之前宋景明的试探,谢宴离不是不懂,而是太懂了,所以才会对宋景明另眼相看。
宋景明,真的是深谙人心!
世家子弟,他们这样的身份,婚姻都不是玩笑。
季庭月无论年龄、心性稳定上,还是在抗压能力、理事能力上,都有待成长。
他是真心想要,就必须牵着季庭月的手,一步步迈进谢家。
谢宴离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手掌,耐心道:“二姐夫家姓王,不是什么世家,姐夫年幼时家贫,吃了没读书的亏,后来运气好,遇到了风口,现在也算是家财颇丰。
姐夫对姐姐千依百顺,总说自己是一生行善积德才能娶到个有文化又艺术气息的老婆;而博识是他们唯一的孩子,自然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