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都能做到。
就算是阅历丰厚、见多识广的职业经理人,旗下公司的总经理,在他面前汇报工作或者日常沟通时,哪个不是小心的看他脸色
便是家中父母,兄弟姐妹,这些年随着他积威累重,说话也有几分顾忌。
唯有季庭月,敢在他面前,放肆的那么自然。
说一句,接一句。
有时候,甚至是顶一句。
他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他的生活里,一直都少了一个和他平等相待的人。
“你看我干嘛?”
见他突然盯着自己不说,季庭月不解的皱眉。
谢宴离突然低头,亲了季庭月一下。
季庭月一惊,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这样肆无忌惮的亲吻。
稍纵即逝。
低头一嘬。
季庭月晃着脑袋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你突然亲我做什么?我可跟你说,你休想用美人计,让我头脑发昏,忘记刚才的话题。”说起来,刚才他们在聊什么来着?
谢宴离爱死了季庭月桃花眼里狡黠、眼珠子乱转慌张的模样。
“就突然想亲你一下,没有想过岔开话题。”
季庭月重新握住谢宴离的手,满意的说:“那你继续。”
谢宴离突然问:“你知道你导师是谁吗?”
季庭月抬眸侧头看他,这什么白痴问题?
但他还是回答:“你是说谢含芬教授,她是我们国画系的博导、硕导,m大的副校长,很多牛掰的头衔,总之是国内国画艺术的大佬了,一画难求。”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宴离说:“她是我二姐,博识的母亲。”
季庭月:……
突然无法直视自己的导师了。
他脑子卡顿了一下,第一反应居然是:“我都没听王从文说过这事。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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