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诅咒,将他刚刚从陈锐那里获得的一点点虚假的暖意,彻底击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冰冷。
江迟鸣最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警告。
然後,他看也没看地上还在cH0U泣的陈锐和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转身,迈着决绝而冰冷的步伐,离开了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恐惧漩涡。
阅览室里Si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陈锐压抑的cH0U泣声,和庄沈翊绝望而沉重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新旧伤痕交叠、痛楚钻心的手腕,再回想江迟鸣那句「都是我的」和「废掉」,一GU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未逃离过那座名为江迟鸣的冰山。
那座冰山深处,蛰伏着的不是冷漠,而是足以将他彻底吞噬、碾碎的可怕占有慾和毁灭yu。
而陈锐……庄沈翊茫然地看向地上哭泣的她,第一次,心底深处涌起了一丝冰冷的疑惑和恐惧:刚才……真的是意外吗?
当晚,庄沈翊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他没有开灯,蜷缩在冰冷的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依然无法驱散那彻骨的寒意。
左手腕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新伤叠着旧伤,红肿不堪。
他无意识地用牙齿咬住右手的手腕,力道之大,很快就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带着血丝的齿痕。
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一种是江迟鸣施加的、带着毁灭宣告的烙印,另一种,是他自己制造的、试图用物理疼痛来压制内心巨大恐惧和混乱的自残。
他像一只被b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小兽,只能绝望地啃噬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