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火上浇油。
江迟鸣眼底最後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猛地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庄沈翊还扶着陈锐的那只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呃!”庄沈翊痛得闷哼一声,感觉手腕要被折断了。
江迟鸣却看也不看他痛苦的表情,另一只手粗暴地、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靠在他身上的陈锐一把推开,陈锐惊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手腕的伤口撞在地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哭声更大了。
“闭嘴!”江迟鸣一个冰冷的眼刀扫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成功让陈锐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恐惧的cH0U噎。
他不再理会地上的陈锐,所有的怒火和暴戾,都集中在了被他SiSi钳制住的庄沈翊身上。
他猛地将庄沈翊拽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剧烈起伏的x膛和灼热,一个是怒火,一个是恐惧的呼x1。
“庄沈翊,”江迟鸣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每个字都像冰刀子,狠狠剜进庄沈翊的心里,“你的手,只会碰这种脏东西吗?”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地上狼狈哭泣的陈锐,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如同看待垃圾。然後,重新锁定庄沈翊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充满了毁灭X的占有和宣告:
“记住,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
“再让我看到你碰别人……”
他的手指收紧,庄沈翊痛得眼前发黑,感觉腕骨真的要碎了。
“我会亲手……把它们都废掉。”
说完,他像丢弃一件肮脏的垃圾般,狠狠甩开庄沈翊的手腕。
庄沈翊被巨大的力道甩得连连後退,狼狈地撞在身後的桌子上,才勉强站稳。
他捂着剧痛无b、瞬间红肿起来的手腕旧伤叠新伤,脸sE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江迟鸣那冰冷残酷的话语,如同最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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