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从那个变形视角里,看见了某种……不合时宜的野心。
我皱了皱眉,弯腰蹲下来仔细看。
她的笔停了一下,似乎注意到我靠近了。
但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小声地补了一句:「我还没画完。」
语气不是害羞,也不是故作冷淡,而是——真的没空搭理我。
我反倒笑了。
「你就这麽不怕我站你旁边?」我随口问。
「你又不是我爸。」她回得乾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我现在是给分的老师啊。」
「那你就站着吧,我画得好你就给高分,画得不好你再教育我也不迟。」
她的语气,说不上顶撞,但就是有一种淡定到不怕後果的潇洒。
我突然有种感觉——
这孩子,不只是画画有想法,连面对老师的气场也格外自成一格。
但我没打断她,没给建议,也没夸她。
我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看她一笔笔补上桌面下那团纸屑的细节,然後拍拍她的桌角,留下一句:
「画完给我看。」
她点点头,还是没看我。
但我心里已经默默记下这一笔:
——杜听澜,灵气过剩,不收太可惜了。
我原本已经准备转身离开。
但就在看到她那张渐渐成形的草图时,脑子里忽然「叮」地一声——像是哪根久违的脑神经突然跳电接通。
我猛地想起来:黑板报!
新学期的开学黑板报,学校早早就发了通知,全校b赛,主题是「新学期新希望」。
我本打算装作没看见,拖一天是一天,等别的班画完了再随便找几个人凑个板面应付一下。
毕竟,要让我一个拖延症晚期、sE彩洁癖症、线条对称强迫症的人自己画?
我宁可被抄写三百遍校训。
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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