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收场的?”
我挑眉:“把自己当艺术家,随便编了两句後现代主义,蒙过去了。”
她笑得差点把筷子掉地上。
饭吃到一半,我们开始聊彼此的课外Ai好。
她喜欢看电影,尤其是老港片,说觉得那个年代的人连打架都很有礼貌。
我说我大学的时候打篮球,Ai听後摇,最狂热的时候三天两头往livehouse里钻。
“你现在呢?”她问。
我想了想:“现在啊……主要是熬夜,看B站翻旧设计作品的时候骂自己‘当年怎麽会做出这麽土的东西’。”
她笑着问:“那你为什麽离开设计圈?”
我顿了顿,夹了一块鱼香r0U丝,靠在椅背上:
“那时候啊,每天睁眼就开始改稿。客户一句‘这个LOGO能不能再大一点’,你就得改十遍。他们说‘高级感’,我得揣摩他们想的是极简,还是珠光宝气。”
“最气的是,有时候你把自己觉得最牛的稿件发过去,他们回你一句‘还行吧’。”
我摇摇头:“‘还行’这两个字,是所有设计师的梦魇。”
她听得聚JiNg会神,眼睛发亮。
“你讲这些,b上课还JiNg彩。”她说,“我从来没听人讲过设计圈的事。”
我笑:“不JiNg彩,是糟心。”
她晃了晃水杯,语气却很认真:“但我觉得很真实。就……你不是在用老师的口气跟我说教,你是在把你自己给我看。”
我怔了一下。
那句“把你自己给我看”,不知怎麽撞进了心里。
我们之间的对话忽然安静了一点。
饭店的电视换成了综艺节目,店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有学生模样的背着书包路过门口,但没人注意我们这个角落。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老魏又端上来一碗红糖餈粑,说是“店里活动送的”。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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