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你这小破苍蝇馆还Ga0什麽活动”。结果夏凝眼睛一亮,直接接过来放在中间,还很严肃地分了两份。
“你不Ai吃甜的吗?”她叉起一块问。
“不是不Ai。”我笑笑,“是以前习惯了在公司吃快餐。设计部那边,只要有活g,我们基本靠三明治和咖啡活着,甜食是奢侈品。”
她像听了什麽异世界故事似的,“哇”了一声,眼睛睁大:“那你们都不聊天的吗?”
“聊?当然聊。”我喝了口水,“但……不深入。你说一句‘这个客户有病’,大家附和几句就过去了。你不能把真情实感说出来的。”
“为什麽?”
我看着桌上的餈粑,慢慢道:“因为在那个圈子里,没人真的想‘了解’你。他们只想知道你下一个版本的图什麽时候交,能不能不掉链子,能不能把‘高级感’解释得听起来不那麽尴尬。”
她皱了皱鼻子:“那也太冷漠了吧。”
我笑:“不冷漠,现实而已。你真说自己快崩溃了,他们只会说‘多睡一觉就好了’。你说你累了,他们说‘那就转行呗’。”
“然後你还真的转行了。”
“对。”我点点头,“还转到了你这种‘高风险社交岗位’。”
夏凝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後抬起头看我,语气却变得柔和起来:
“但你现在在笑。”
我愣了一下。
“你刚才讲那些事的时候,其实还是有点得意的。”她说,“你嘴上说糟心,但我能看出来,你其实很珍惜那段时光。”
我低头没说话,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
“可能是吧。那是我二十几岁的全部。但它也确实把我榨乾了。”
“所以你才这麽谨慎?”
我抬头看她。
她没有笑,眼神却温和得让人卸下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