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内容设置挺有想法,学生接受度也不错。後面的提问互动很自然,能看出来是有设计思维在的。”
我不知道怎麽回应,只好乾巴巴地回了一句:“谢谢。”
她笑了一下,又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像是任务完成了一样。
然後,终於,秦舒宁开口了。
她没走近,就站在後排窗边,双手自然交叠,目光平静:
“学生没走神,这是最基本的成功。”
我微微点头,想说“谢谢”,但她接着说:
“不过,前半段你太紧了,急着讲内容,声音也太平,互动也拖得晚了些。节奏感没有稳住,一紧,学生其实是防备的。你後面放松下来,效果立刻不一样。”
我下意识点头,心里却在翻滚:我也知道问题出在节奏,可就是没控制住。
她最後看了我一眼,语气却忽然温了些:
“但你第一节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好了。学生不是傻子,他们能看出来你是用心准备的。”
说完,她轻轻点点头,转身出了教室。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云淡风轻——彷佛刚才那节课并不是什麽值得一提的事。
可我却突然觉得有点发酸。
我站在讲台上,教室已经空了。
中午,我甩着教案,从办公室门口经过李然的办公桌,停下脚步,冷不丁地拍了他後背一下。
“走了你个孙子,陪我去喝两杯。”
李然回头一脸警惕,“你刚讲完课,情绪就这麽激烈?”
“憋了一早上讲稿,粉笔都快写断了,放学铃一响我差点直接瘫在讲台上。”我咬牙切齿,“还不给我补一口?”
他笑嘻嘻地抄起手机,“行,走,去‘老魏’。”
老魏餐馆就靠学校西门边,简陋、油腻,但胜在熟人多、气氛松。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熟练地冲老板喊:“两份回锅r0U,一个乾锅花菜,再来两瓶冰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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