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我桌上的课表:“你有你的长处,不用怀疑。谁不是从紧张、社恐、手心冒汗、心跳漏拍一路过来的?现在不顺,是因爲你还没习惯这个身份。”
“你忘了,”李然指了指我,“你讲的不是历史,也不是政治,不用背资料、说理论,你讲的是美术——讲的是眼睛里看见的,手里能画出来的,心里能感觉到的东西。”
他语气没变快,也没突然煽情,但那句“眼睛里看见的,心里能感觉到的”,确实让我愣了一下。
“而且你又不是要一节课Ga0定所有人,你只需要一点点把自己的节奏找回来。”
我望着他,心里有点放松了,但嘴上还是不改调侃:“你今天怎麽回事,说话这麽不油腻?”
李然笑了,走回他那边的位子,一边收起茶具一边说:“看你脸sE那麽差,再不帮你挽回点自信,明天估计你就辞职信打印出来了。”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行吧,李老师,我记住了。”
办公室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他冲茶的声音。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快落山的yAn光,忽然有点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也许,所谓“过新手期”,并不是非得变得多强,而是撑过每一次想要逃走的瞬间。
这一关,我不一定要赢,但得先咬牙,不退。
我想说的话:
说真的,那天从教室出来之後,我有种劫後余生的错觉。
不是因爲学生做了什麽,而是我自己,差点就被自己那点“想当好老师”的执念压垮了。
直到我自己站上讲台,才发现那一方黑板和几十双眼睛之间的距离,b我从美术学院毕业到设计公司还远。
我花了很久时间,才承认一个事实:
在这个学校、这个职位、这羣孩子面前,我不是一个“准备好”的人。
但可能,也正是因爲我不完美、不从容、不高高在上,才有机会和他们成爲“同类”。
我们都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