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能这麽自信?”
“因爲学校根本不会管你上课是不是完全按照教案走。”他耸耸肩,“反正教案是给教务处看的,写得够详细,领导满意,剩下的你自己发挥。”
我陷入沉思。
换句话说,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写给自己用的,而是写给检查的人看的。
……但问题是,就算这样我也写不出来。
每分钟规划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是噩梦。
我向来习惯“想到什麽讲什麽”,灵感来了就挥洒,灵感没了就停笔。画画的时候,我从不会去想‘接下来的五分钟我要画什麽,十分钟後我要画哪部分’,所有的流程都是自然而然的。
可现在,学校要求我用一套绝对严谨、JiNg确到分钟的方式,把接下来半年要做的事全部提前计划好?
这和让我把一幅画分解成几百个步骤、严格按照时间表来画,有什麽区别?
——这简直是对自由JiNg神的折磨!
“所以,你打算怎麽办?”李然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崩溃很感兴趣。
我深x1一口气,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详细教学进度表”,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你说……我也可以最後一天赶?”
“当然。”
“那如果我现在不写,最後一天会不会崩溃?”
“肯定会。”
“……”
我感觉自己正在两个地狱选一个。
左边是现在熬夜写教案,把每节课掰碎到分钟,bSi自己;
右边是等到最後一天崩溃式赶工,熬夜一口气写完,bSi自己。
无论怎麽选,都会被bSi。
我捏了捏鼻梁,感觉整个脑子都被这教案折磨得发烫。
“行吧,反正都是Si。”我合上笔记本,认命地叹了口气,“等我纠结够了再说。”
“这才对。”李然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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