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午学习,经常因为小题打起来,中午他说不想出门,我们在屋里点了外卖,他不吃油菜非要放我碗里,我说我也不吃,他说不吃会长不高,我说我够高了。
我以为我们会走到高考结束,走到大学毕业,走出这个名为青春的牢笼,走到结婚,走到生命的尽头。
只不过那年变故遽然,我们都猝不及防。
凌晨四点,江栩接到了邻居的电话。
他爸走了。
具体原因电话没说,只是说什么喝酒了之类的,那边很混乱,有警笛声,有很多人,我们本来在自己狭小的角落里温暖的相拥而眠,被吵醒也是懵的状态。
江栩这个爸和他没有多少感情,他妈出了轨,他爸从那之后总觉得江栩不像他儿子,后来二人离了婚,江未明那精神状态估计也猜到了自己找不到媳妇了,他妈又不要江栩,江栩就理所当然的跟着他爸。
江栩挂掉电话后,急忙开始穿衣服。
“我和你去。”
他穿鞋的动作停下,看了我一眼,“好。”
我穿完衣服拿上钥匙和足够的钱出门了,他走的急,连外套都没穿。
打到一辆车后,我们一起上车,一路上他很沉默,神情尽量表现的很放松,但他呆滞的眼睛无疑出卖了他。
我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把外套递给他,然后握了握他的手,他疲惫的笑笑,“我没事。”
我看了他很久,这张脸上好像从来没怎么慌过,被打进医院,跌落第一名对他来说都是平常日子里不起眼的磨难。
历经风霜的人是无惧风雪的。
“哎呀,你爸啊,又喝多了,非得要弄什么电视,结果电视的线在窗外,他去够结果一个没站住就掉下来了。”邻居陈姨一拍巴掌。
“医生怎么说?”江栩冷静的问道。
陈姨摆摆手,“人啊这以后估计后半辈子都在床上了,陈姨和你说”,她拽着江栩的袖子把人拉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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