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指着面前的单词,双手环抱靠在椅背上,坐这硬板凳这么久,脖子疼。
江栩把脚放在我腿上,往我肚子上伸,他的脚很冰,“sincerely真诚的。”
“那这个呢?”
“你就不能自己搜一下?”
我把他搂过来,“有个wifi在身边,要那玩意干嘛?”
我摸着他的脚,太凉了,冰的我肚子一片都是凉的,我抬手从桌子上的柜子里拿出双袜子给他套上。
“以后想学什么?”我问。
他靠着我,“没想好,什么赚钱学什么。”
“卖画不挺好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艺术细菌呢?”我反手绕过他脖子,捏他下巴。
江栩吃痛,打开我的手,“不是每幅画都能卖的这么好的。”
“卖身也很不错啊,宝贝儿。”我咬他脸。
这时候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我看了来电人后,叹口气,安慰的摸他,“等下。”
他乖巧的点点头。
我把地下室的门关紧,听见上了门锁的声音后才放心来到楼上,刺眼的白炽灯像监狱里逼人清醒的高亮灯,“喂,盛奕,你好久没回家了。”来电人是盛洐,他说的回家是让我安全的出现在摄像头里。
因为我妈惦记我,也因为我是我妈唯一的儿子。
我抿起嘴角,我能听到心突突跳的声音,是激动,是恨意,也是害怕。
他威胁道,“你做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不解决他,我可以帮你,毕竟妈妈这么惦记你。”
我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了出去,我的手是抖的,像在黑暗边缘的野兽动弹不得。
我抬头看着微微亮起的红点,他知道,他都知道,我谨小慎微的想把一个人藏好,可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我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人的所有掌控,我有时候恶心,恶心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恶心我和他一样变态虐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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