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後,在沈医生乾净整齐的房间里,清禾坐在矮凳上,小心将手递出。
沈昊仪熟练地消毒、上药、包紮,每一动作都细致得近乎温柔。他的手指擦过清禾的掌心时,眼神轻轻掠过那细nEnG皮肤上的茧与瘀青。
>「这不是今天才受的伤……这孩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痕迹?」
「这不是偶然。」他开口,语气平静,「你经常这样受伤吗?」
清禾垂着眼,声音几不可闻:「……没什麽。我习惯了。」
「习惯?」
这句话让沈昊仪眉头微动。他没有多说,只在心里轻轻记下一句话:
>「这麽乖的孩子,如果转而只听我的话,那该有多可Ai呢?」
包紮完最後一圈绷带时,他忽然笑了一下,轻声说:
「你叫什麽名字?」
「……清禾。」
「清禾啊。」沈昊仪温声念了一遍,像是在咀嚼某个秘密的字句,
然後弯起嘴角,说了句:
「以後,如果你有什麽不舒服……也可以主动来找我。」
天气难得放晴。後院薄雾未散,yAn光正从桂树间泻落。
沈昊仪斜倚在廊下,看着清禾缩在房里发呆。他笑了笑,语气轻柔如晨风:
「你闷太久了,出来走走对病情有益。」
「乖,起来,我带你去晒晒太yAn。」
清禾怔了一下,然後默默点头。他身上还缠着药布,但今天没有痛,连动作都b前些日子轻快许多。
两人沿着庭院蜿蜒小径缓步而行,花窗、石灯、叶影斑斓,一切安静得像不属於江宅。
走到一处风口,沈昊仪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条淡赭sE的围巾,语气温和得几乎近似宠溺:
「你这样的孩子……应该在yAn光里,而不是被锁在那间屋子里。」
他轻巧地替清禾围上围巾,指尖有意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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