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继续看下一条纪录:
>「第十七回打人,是因为厨房煮的豆花不够像上次那样?」
沈昊仪当场失语,脑中只浮现一个念头:
>「这哪是少爷,是疯狗吧?」
直到第三日清晨,他在後院草径意外撞见一个人。
男孩的身形单薄,正蹲在水缸旁洗衣。晨雾弥漫,yAn光未完全穿透云层,只照亮了他侧脸的轮廓。
乾净,安静,像个过於乖巧的物件。
沈昊仪脚步一顿。那一瞬,他的脑中浮现了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江廷修藏着不放的东西?」
他眼神缓缓扫过对方的後颈与手背,发现指节包着纱布、动作小心翼翼。
>「这脸,是不错。可惜瘦了点……但这种脸,在我手里,会有更多种表情。」
猎人的本能在叫嚣。他不是第一次对这种「被压抑得太久的孩子」起兴趣,但这次……特别不同。
他装作随意地问旁人:「那是谁?」
nV仆答得轻:「小厨房的清禾,江少爷身边的……伺候人。」
「伺候?」沈昊仪嘴角一动,笑意藏在声音里,
「……原来如此。」
他没立刻离开。反而走向水缸旁那抹单薄身影。
「你手受伤了吗?」语气温和得如春水抚石,「可否让我看看?」
清禾抬起头,眼神里闪过警戒。但眼前的男人不是少爷。他戴着金框眼镜,语调稳定,甚至还微微蹲下,像在向他示好。
「我没事的,只是小伤。」清禾低声说,眼睫颤了颤。
「偶尔……不小心罢了。」
「伤口不小。」沈昊仪皱眉,语气不重却透出权威,「来,我房里有乾净的绷带与药。让我帮你处理一下,好吗?」
清禾没有拒绝。他从未听过有人这样问他——「好吗?」不是命令,不是呵斥,只是平静地等一个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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