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身穿剪裁合身的墨蓝长风衣,银扣整齐扣至喉头,身形修长挺拔。夜风吹起他风衣下摆,沉稳如他本人。
他摘下手套,抬手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目光从镜片後落在眼前高宅之上——这座深宅旧院,与记忆中没什麽变化。
「这次不是看身T,」
他语调不高,却冷静入骨,「是看心病,对吗?」
管家微微一愣,随即低头回应:「……是。夫人说,少爷近来情绪难控,希望您能多住一阵,细细诊治。」
「那麽,房间准备了?」
「是,请这边走。」
男子微微颔首,脚步不快,却踏得极稳。他的靴子踏过石砖,声音低沉而节奏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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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深处,一间雅致的偏厅已经整理妥当。房内的摆设简约实用,却处处讲究细节,显示出对贵客的重视。
沈昊仪走进房间,未多言,只是从手提箱中取出几本厚重医书与诊疗笔记,轻轻放在书桌上。他的动作极有条理,彷佛一切都已预料在心。
接着,他打开窗户,看向远方那一栋灯火未熄的主宅,目光静默地观察着。
>「……江家长子。」
「那个不正常的病人,到底是什麽样子?」
他并不急着见人,也不打算立刻开口询问。
这不是他第一次处理「上层社会的秘密病症」,但这一次——他隐约觉得,事情或许会b以往更有趣一些。
>「被命令来矫正的对象,通常最不愿被碰的,是心。」
「那麽……我就从那里开始。」
他轻笑,转身关上窗户。风铃轻晃,他的身影与Y影交错,沉入夜sE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