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爬,烦躁、痒,却又无法撕开。
夜深时分,风从厨房小窗微微灌入,将煤油灯的火光吹得颤颤。清禾坐在自己那张旧木床边,低着头,手里正在缝补白日洗坏的围裙。
针线一圈又一圈,手指早已红肿,但他神情专注,彷佛将所有情绪都藏进针脚里。
他的背微微佝偻,眼神沉静如水。那不是痛哭後的颓唐,也不是委屈的咬牙切齿,而是一种极安静的、近乎温柔的Si心。
>「……他说得也没错。」
「我不过就是他喜欢的身子罢了。」
每晚的召唤,从未有一句多余的话。无论他用多少眼神寻找对方是否也有片刻的在乎,换来的都只是粗暴的压制与冷漠的指令。
清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上面有新留下来的红痕,还未褪去。
>「或许他早就腻了,只是懒得说。」
「那天他看着那位姑娘,笑得那麽温柔……他只是不愿让我提起吧。」
他将针线收好,掀起一旁破旧帘子,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里面是他偷偷存下的一点钱──不多,只够离开时路上的食宿。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身T已经撑不住,但他还想多待几天。
>「也许,我可以问问阿简,哪里还有缺人的主家……」
「等这阵子过了,我再走。」
「这样,他就不会不高兴了。」
「也不会觉得我烦。」
那句话说出口时,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谁道别。
清禾没有哭,只是伸手掀开木窗,让夜风吹进来。月光落在他乾净的脸上,苍白却安静。
>「我会走的……我不会打扰你太久。」
「这样你应该会开心吧?」
夜已深沉,宅邸外一片静谧。唯有一辆深sE马车悄然停靠在青石道上,车轮还未完全歇息,便有仆人快步前来打伞,恭敬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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