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边,晦暗不明地看着谢时眠。
谢时眠一袭红裙,在全都是军部制服的alpha中间过于显眼,傀儡皇帝用浑浊的目光把她生吞活剥了。
“我旁听。”
不听如何判断有没有超过原作走向,谢时眠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听怎么知道老东西什么时候死。”
皇帝好大喜功,无德无能,如果没有谢义诚把持政务,隔壁联邦都要打过来了。
不慎听到的花芝:“?”
会议时间开始,皇帝的脸更黑了。
alpha淬了毒的眼睛瞪在谢义诚身上,回忆以你为中心就算了,你继承人来也算合理,妈的谢时眠还把情人带来。
把皇宫当菜市场,
皇帝不要面子的么。
在庄重厚重的会议桌下面,谢时眠的手放在花芝的膝盖上。
少女的膝盖柔软精巧,她的身体很瘦,怎么也喂不胖,在膝盖上能摸到嶙峋的骨头。
谢时眠有些心疼,用大拇指捏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正儿八经的开会,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谢时眠的手在作恶多端。
没摸够又摸了一下。
再摸一下。
花芝小声求饶,“别,别在这里好不好?这里不是菜市场,我们出去……”
她被摸得气喘连连,如果不是靠全身的意志力控制住信息素,怕是整个会议室的alpha都嗑嗨了
谢时眠眼眸暗沉,收回手:“抱歉,是我的错。”
沉迷撸猫太舒服了。
花芝羞涩地瞥过脸,手指抠挖着皮制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