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
谢时眠的性格冥顽不灵,嘴唇软得出奇。
如果是亲吻唇珠,一定是比唇角柔软充盈数倍不止。
少女哑着嗓子缠人道:“谢谢姐姐给我出气,十八年来,姐姐是一个人站出来保护我的人。”
谢时眠心中一动,搂在花芝腰身上的手指猛然一收——
她眼底情绪不明,轻语安抚两句后没有继续说话。
花芝知道收敛,倦鸟归巢靠在她身上。
谢时眠心想抱歉啊,我维护你不是纯好心。
希望芝芝在以后想起我的时候,多一些宽容。
她没法把内心的算计宣之于口,只能化作一声叹气。
现在的猫猫太好骗了。
台上的皇帝陛下年纪虽然不大,是个高等级的alpha全身上下却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他消瘦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华丽厚重的礼服。
颜妨凑上去,“喂,你掰着手指头算什么呢。”
谢时眠把手指放下,“算算皇帝陛下什么时候死了。”
颜妨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谢家石锤大逆不道!”
谢时眠:“……”
颜妨嘀嘀咕咕,“至少也该说皇帝驾崩吧。”
谢时眠心想话从你嘴里更离谱了。
两个人嘀嘀咕咕一阵子,谢时眠被冷气吹得起鸡皮疙瘩,海獭揉脸道,“我父亲那边有个高层的小会,我去康康。”
颜妨:“我也要康康。”
她海獭揉脸道。
花芝跟在后面也海獭揉脸。
有点可爱。
能参加小会的人都是帝国的绝对高层,作为摄政的公爵大剌剌地坐在皇帝身边。
傀儡皇帝:“……”
谢时眠挤进去,“让让,我也要来听。”
谢义诚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谢时眠,你来干什么!”
宋羽坐在长桌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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