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错误明明是不可容忍的,为什么江北做就这样无动于衷!他气血倒流,靳老师在用这种方式惩罚他吗?
“靳老师,这件事我们都有错,按照规定,您可以罚我去禁闭室,我会单独向您陈述错误,靳老师!”
为什么无视他?薛双眼睛充血般几乎算得上吼:“靳老师,您不应该包庇江北,庶民之声的大家都忠诚地遵守着纪律和规矩,江北不应该成为例外。”
“爸爸,我愿意去禁闭,我……”血沾着绷带贴在江北的小腹上,他后知后觉的开始疼了。
薛双几乎情绪崩溃,不是被骂崩溃,甚至说他像个讨罪的积极自首份子。
靳寒铮看不见他,也没打算做裁罪的法官,他就是摆明了要包庇,不管不顾的包庇,以至他也不管整个现场最无辜、最想发言、最能活络气氛的薛单,没人给告密者松绑,靳寒铮做的是弯腰从失落的孩子中牵走江北。
遮住暴雨的伞,他温柔挽着江北离开走廊。
江北想,孤立才是最无援的恐惧。
“爸爸,我应该去罚禁闭,我愿意承担我的错误。”江北浑身被抽去力气,他咽着口水,可除了后怕他再体悟不到任何感情。
“好,那就顺从你的心意吧。”
这黑白不分的坑爹反转,搞得人心惶惶,江北摸不清靳寒铮的态度,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同样被这一幕刺激到的双胞胎。
“嗒嗒,嗒——”
踩着雨水的脚印踏开一波波涟漪,从雨幕中追上来薛双脸上晾着汹涌的眼泪,他迎着暴雨跪在靳寒铮面前哀求。
“靳老师,我做错什么了吗?这件事明明是江北强迫我的,难道因为他是您的孩子,就能够幸免于难?可,我们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我不理解您对我为何如此冷淡。”
靳寒铮的目光还是没有落在他身上,雨将薛双的淋得狼狈,比起混沌难挨的情欲,直白的冷淡更让他难以接受。
“靳老师,求您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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