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下的罪行,他要一一告发。
于是他叫嚷着引起注意:“呜呜!呜、呜呜!”
“哥他……”
说什么似乎没用,江北的喉咙也忽地卡壳。
靳寒铮没挑明,耐心的为局面注解:“被绑住手脚容易造成血液堵塞,不论因为什么还是给哥哥先松绑吧。”
“好……”
外面的风雨正盛,靳寒铮在给他递台阶,江北立即动身迈进门,又静默地矮下身,他顾不上遮掩满身的情欲,扑通一声跪下:
“爸爸,是我逼他们的,你罚我就好!”
江北的话如同惊雷撕裂了假象的柔和。
假装不存在错误是行不通的,一旦替薛单解开绳子,那么羞耻的真相将会以最刺耳的语言和盘托出,届时,他只能面对最坏的局面。
与其等待审判的到来,他宁愿轰轰烈烈的自首。
薛双也陡然清醒,他扶正眼镜,抚平衣服的褶皱,跨过门槛,他要做点什么。
这是牵连着江北和他的错误,靳老师最期待的孩子对他犯下了无耻的错误,江北应该得到惩罚,他也要争取到同样的惩罚:
“靳老师,这次的错误我们供认不讳,阿单性子激烈,听风就是雨,您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可以解答,如果您想罚我和小北……”
对话再一次被无视。
靳寒铮蹲下身直接打断:“孩子,伤口处流血了,先起来吧。”
房间里薛单还被绑着,不满地嚷嚷,明明他是最清楚事情经过的人,为什么不给他解绑!
江北不敢起来。
靳寒铮托住他的肩膀,照旧柔情似水:“别害怕,好孩子,恐惧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我都会听你说。”
多温柔,多宽厚,多轻易的原谅错误。
薛双的眼睛变得黯淡,他以为错误能得到靳老师的批评,哪怕是严厉的咒骂他都愿意承受,可为什么,靳老师只看得见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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