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觉得津喻不能和他成为朋友?你和李舒弈只是朋友,我和你也是朋友。我能和津喻做朋友,为什么李舒弈不可以呢?。”
黎岁杪感觉到他偷换了概念,但短短的几秒内竟然真的想不出话反驳。
邵峥鸣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像水流出来。
“还是因为李舒弈曾经吻过你的脸颊?”他的声音很轻。
黎岁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秒,仅仅只有一秒。
一个清凉又像风一样迅速的轻吻,在黑暗处落到她的颊边。他的身T在完成这个吻以后快速退回去,像无事发生似的靠回身后的座椅。
黎岁杪的身T冻住似的,听到他的笑声。
“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了。”
她的手搭在腿上,话语挤在口中。
即将开口时,她手侧的车门被从外面打开。疏朗的月光下,闻津喻的脸被蒙上一层柔和的轻纱。他的手撑在车门上,低头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喉咙一堵,手腕被扼住,身T被带着按到了他怀里。
蒋星野哼笑一声,看向手机上的计秒:“一分钟,我赢了。”
闻津喻的忍耐极限是一分钟,他猜对了。
蒋云蔚愿赌服输,将杯中的酒抬头喝光:“能忍一分钟,b我想象中长,下次别再说津喻心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