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津喻,你等——”
邵峥鸣家的花园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应景。
黎岁杪背对着满架紫藤萝,极力向后退去。闻津喻没有b着她步步靠近,只是低头看着她。月光映出一地清晖,外面为邵峥鸣庆祝和吹蜡烛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黎岁杪为那个吻分神的瞬间成为过去式。她后退,再后退,坐到了长凳上。
闻津喻在她身前停下来。
他若无其事地坐到她身侧,亲昵地抬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黎岁杪因为和他天然存在的T型差距,对他的接近偶尔会产生一定的抵触心理。因为不知道坐到他腿上以后会不会被他捂住嘴巴然后闷Si——尽管闻津喻没有暴力倾向,但这是人类T内的原始基因决定的。
她试图将那个吻从大脑中弹出去。
邵峥鸣是个隐藏型神经病和李舒弈居然出现在这里这两件事带给她的冲击力差不多。她尽量坦荡地看向闻津喻的下巴,忽视他攥在自己腰间暧昧r0u蹭的手。他看着她的唇,像普通聊天似的握住她的手指:“宝宝,在车里和峥鸣说什么了?”
就一分钟,能说什么?
黎岁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但她担心这样说会让眼前的人凶X大发,她已经不能接受今晚出现更多意外了。她声音平静,倚着他看向别处:“我问他为什么要请李舒弈过来,我不解,只说了这一句话。闻津喻,这只是个游戏。”
游戏,的确只是个游戏。
闻津喻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
黎岁杪说谎时脸上总会出现一种异常尴尬的微笑,她做不到像方静瑗一样没有痕迹的撒谎。闻津喻还记得方静瑗十岁时把邻居家口头辱骂她的小孩一脚踢进超大号游泳池以后面不改sE对父母撒谎说是他自己掉进泳池时的场景。
他当时在二楼目睹了全过程。
闻津喻没有对方静瑗的父母说出实情,那时他和方静瑗是同一年龄段的人,站在父母的对立面。他自觉地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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