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从剧烈的震荡中恢复,每一寸被触m0、被按压、被贯穿的皮肤都残留着冰冷的指痕与火辣的摩擦痛感。尤其是x口,那两团因哺育而饱满沉坠的软r0U,此刻在薄薄的单衣下胀痛不已,皮肤敏感得仿佛被细砂磨过。之前尾形指尖粗暴的捏压和吮噬留下的刺痛感混合着r络被强烈刺激后产生的、令人难堪的微小悸动感,一阵阵刺痛着她的神经。她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x前,指节因用力而惨白,试图隔绝空气中残留的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男人投来的无形压力。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像受惊的蚌类紧紧闭合着自己的外壳。只有x膛在难以自制的屈辱余韵和生理残余的痉挛下,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深呼x1都牵扯着下腹深处细微的痛楚。她能感觉到腿间Sh冷的粘腻在扩大、冷却、变得愈发难以忍受,却连动一动、清理掉这份wUhuI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襁褓传来细微的响动。
声音很轻,像是在睡梦中不安地辗转,小嘴无意识地咂巴了几下,发出类似吮x1的微弱声响。这小动静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几乎是条件反S般的,阿希莉帕搭在x前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一种母亲本能的“需要确认孩子是否安好”的念头,如同细小的藤蔓,猝不及防地从冰冷混乱的意识边缘钻出,试图攀援向上。
然而,这细微的肢T语言和瞬间绷紧的注意力,没能逃过那双深渊般的眼睛。
尾形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动作彻底停住。他的头微微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幽深的瞳孔JiNg准地锁定了阿希莉帕的方向。并非看向她的脸,而是越过她那因痛苦和屈辱而蜷缩的身T,锁定了她那双即使在狼狈中也下意识想抬向婴儿方向的手——那双手曾温柔地环抱着那个小生命哺育,现在却SiSi护着自己被侵害后的身T。
一个冰冷、清晰、毫无情绪波动的命令,如同薄冰在空气中碎裂般响起:
“喂它。”
两个字。简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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