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四溢,可他们兄妹三人却翘首等待着远赴山东的父亲回家。父亲终究没能准时回来,而仅有的那些亲戚因为父亲为了自立,竟然丢下名门著姓衣冠户的荣耀去经商,已经断了给家中的援助,没有柴炭,没有米粮菜蔬,他们便在呼啸的寒风中拥坐在一条被子中,唯一果腹的就是一碗热汤。那时候,见她冻得瑟瑟发抖,两位兄长只喝了一口,就把碗硬塞在了不过六岁的她手中。
“幼娘,阿爷说过,家里女儿最金贵……我和阿弟也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娘子,娘子!”
陡然之间被这一阵唤声惊醒,王容慌忙睁开了眼睛,见白姜有些担心地用手探她的额头,她方才强笑道:“没事,瞎紧张什么!”
“娘子还说,刚刚您就像是魇着了似的,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嘴里还说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白姜一面说一面用帕子擦着王容额头上那些汗珠,忧心忡忡地说道,“待会儿找个大夫给您看看吧?”
“我又不是那些娇弱的大家千金。”王容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可坐直之后,她却发现整个人确实有些娇软无力。勉强定了定神,她就岔开话题问道,“这是到哪儿了?”
“已经进了宣阳坊,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能到杜家了!”
杜十三娘既是把樊川的事务都理清了头绪后,交托给了堂兄杜十三郎杜士翰,自己也搬到了杜士仪在宣阳坊的私宅来,自然便把尚未有主妇的杜宅上下好好梳理了一遍。好在东都永丰坊的崔家把赤毕等人都转送了杜士仪,如今外宅不用她操心,需要用心去调教的,只有内宅那些婢女仆妇。几个新罗婢倒是性情温顺又勤恳能干,她更多的精神不得不用在甄别中间可有被人安插进了眼线,这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了结的。
因而,当她又安排了一件事下去,正坐在窗前看着那一具琴正出神之际,就只见外间一声咳嗽,随即便是秋娘进了屋子来。还不等她发话,秋娘便含笑说道:“娘子,外间有一位王娘子求见娘子,说是奉了金仙玉真二位贵主之命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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