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个话告诉他,手法巧妙些就行了,不用顾忌蓝田县主的面子。如今谁都知道她惹上了我姊妹两个,再加上不知轻重掺和后宫的事,也该给她一个重重的教训!”
玉真公主都这么说,王容只得低头答应了。等到她依言退出来,又去吩咐外头备车,等带着白姜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心直口快的白姜便忍不住抿嘴笑道:“娘子,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
“噤声!”王容嗔怒地瞪了婢女一眼,可面上也禁不住露出了欣悦的笑容。有了今次的事,日后兴许就会有相当的机会相见了。她之前和杜士仪在并州飞龙阁上的相见兴许还能瞒过别人,但在幽州蓟北楼上的相见却毕竟有人瞧见,即便杜士仪并不招摇,消息未必能传来,可她还是预作提防,借着杜士仪在幽州城门口最后撂下的那句话,将杜士仪和琉璃坊所洽谈之事不成,今后只与千宝阁往来的风声传了出去。一时刘胶东固然喜出望外,父亲恼火之余却也没理论太多,总算是连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这样心思灵敏的也骗过去了。
“说起来,前日大郎君缘何捎带那样的信来?就算那位唐使君是一州之主,可都是四十出头的丧妻之人了,家里已经有了一堆儿子女儿,连孙子都快有了,这还登门求娶?娘子都已经是入道为女冠了,怎还有人不死心!”
“那封信又不是大兄的笔迹,只是假托大兄的名义而已,多半是大嫂自作主张。”王容面不改色地收拾了几样东西,这才轻声说道,“至于别人不死心,这也不奇怪,出为刺史固然能被人叫一声使君,服绯佩银鱼,可上州中州下州天壤之别,要想一任满后得好缺,就要无数银钱打点,阿爷又交游广阔,怎不招人惦记?所以,为了这些事情生气,要生气到几时?能够得父兄如此,已经是我的大幸了!”
车出辅兴坊上了正道,随着牛车的颠簸,王容不知不觉便困倦上来,斜倚着白姜竟是睡了过去。睡梦之中,她竟是极其少有地梦到了当年家中最困窘的情形。那个除夕之夜,那个寒冷的冬日,别家炊烟之中无不是饭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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