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
可是,一旦上面来人抓个什么中心工作,或者是来了个啥子「运动」,他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把他忙活、张罗的快要掉裤子了。
在这种形势下,就会跑红一阵子。
他就会不学自通地,吹哨子、敲铜锣、传人开会。
会场上带头呼喊时髦的各种相关的革命口号,来造会场气氛。
此外,还无偿地值夜班、看守坏人啦、为上级来的人烧水等等,十分得力。
等到中心工作告一段落、运动也结束了,他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又是个好吃懒做、爱占荤腥的游民散仙。
肖文礼见他一副奸相,便说:「这几天,你又去哪上告啦?是又缺酒肉钱了吧!」「哪里哪里,我还告啥!上次肖区长你批的条子,我已领到了十元钱救济款,还没花了呢!我是听别人说,你要结婚了,我想帮你张罗张罗,出点小力气还是没有啥问题的!」「这没有影的话,你是从哪听说的?」肖文礼吃惊的问。
「哎呦喂!肖区长这婚姻大事咋能保住密呀。
前些日子,我去清河镇二姑家串门,听说的呗。
谁都知道那个姓李的镇长嫁给了她的上司,区政府的肖区长你了。
还说,是你的房东李大山老婆给介绍成的,大伙都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
」这小子屁颠屁颠的耍着小聪明说了一大套实嗑,不时地表现出他是灵通人士的样子。
「啊!结婚是早晚的事。
但不是最近,你就耐心的等待喝喜酒吧!」肖文礼不冷不热的回应他,然后继续向西走去。
他无意理他,又不想伤了这种人的自尊,这种人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那年代的男女结婚,还没有法律的约束。
百姓间的婚事,都是按祖辈传下来习俗来操办,在当地习俗一般都是男子在十七岁、女子十六岁以上,便由一方家长托媒人上门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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