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以致卧床不起命丧昨夜。
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倘有半字虚伪,愿被天诛地灭不得好死……」骆知县听的这番言语也颇为踌躇,眼见孟安慷慨义愤方氏委屈万状,且个人所说均有些道理,真也不知孰是孰非,眼见非只众百姓议论声汹涌,便是堂上两侧之差役也自开始交头接耳,偌大公堂杂乱异常,不由得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朗声道:「堂上堂下务须安静,有再喧哗者以嚣闹公堂论处,杖责伺候!」方氏本欲再进言,闻听到此只得偃声息语,垂下头暗暗哭泣。
眼见堂上恢复整肃,知县这才说道:「孟安,时方才你所说之事,其间诸人现今已不在人世,本官无从考证,唯丫鬟小菊尚在……」言及於此扭头对一旁跪着的侍女问道:「小菊,孟管家所言是否属实,那日你与之一同将赤裸之孟方氏自孟守礼屋中抬回,果有此事呼?」一言出口,方氏及孟安均将目光投向一侧的女婢。
小菊侧头望望方氏又望望管家,状若为难,须臾才道:「奴……奴婢不知,昨夜大火死了恁多人,奴婢吓坏了,往昔之事一时……一时想不起来!」本待此女一旁佐证便可辨清孰真孰伪,不料想她却借昨晚之事推诿想要置身事外,这可难坏了堂上老爷和在场诸人。
此时那孔师爷凑到知县身侧,指着堂下三人言道:「大人,似此等刁民口若悬河,没的扰乱了公堂,我看不如动刑吧,二十大板下来不怕他们不如实招认!」「呵呵……」骆知县轻笑一声抬眼向他观去,撚髯问道:「你要打谁?」孔方舟登时语塞,不错,堂下三人各执一词且相互矛盾,做判之人无从偏薄,又哪里动得了刑,倘若打了该打之人也就罢了,若是错罚了好人,岂不令造谣之人暗自偷笑,更会扰乱视听将事情搅浑。
且今日升堂本是公开,外面百姓俱在,倘闹出冤屈传将出去对知县声名更是有损。
辗转半晌无计可施,孔师爷只得悻悻归座。
值此时刻堂下却发生了些许变故,方氏恐是心中委屈,眼见孟安强言不敢与之争辩,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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