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乃是她发病所致,你快快进来,我有事要你去做!」孟守礼言罢,待他入内使其唤来丫鬟小菊,将用被裹着的方氏送回其寝房,命人将之看管起来,并严令今日之事绝不可外传,自己则急切切背了母亲去她房中,找郎中诊治。
却不料老夫人这一病,体弱内虚加之气急攻心,竟是不起,终於在昨日未能逃过灭顶灾祸。
孟安在堂上慷慨言辞激愤不已,说到这里更怒不可遏,大声喝道:「当日小人在房外心中焦急,曾暗地里捅破窗櫺纸向内中张望,此间情景实不足与外人道。
说什么我家二少爷趁夜去的你房里欲行非礼,简直一派胡言。
若不是公子他守正无邪,怕是早在数月之前便给你这荡妇惑的失了节操。
你如此贪淫忘耻,怎需我家公子勾引?」这一番言语和方才方氏之词大相径庭,立刻弄得四下里议论纷纷,有的说:「怪了,一个说小叔子逼奸不成,一个说嫂子存心勾搭,这到底是何道理?」还有的道:「倘真如他所说,这方氏可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点,「人尽可夫」四字拿来形容她怕是再贴切不过了!」更有人摇头歎道:「这可真叫人嘴两张皮做事两不知,任他去说都不知道该信谁了!」最是难以按耐的要数堂上方氏,孟安言语之时她便多次想要说话,怎奈未有机会,此时再也忍耐不得,哭着诉道:「安叔,孟安!往日里妾身也不曾亏待了你,今日何以如此对我?这满嘴的信口雌黄是何人传授,莫不是你於那死去的孟守礼沆瀣一气,来与我为难?」言罢扭回头俯身以头抢地,对着堂上骆文斌急道:「大老爷英明,此人所说绝非实情,想我一妇人虽不曾饱读诗书通晓大义,然何谓三从四德何谓妇道规矩,尚且是懂的,怎会主动与叔叔私通。
退的一万步,便是贱妾心存不苟邪念,然如他之说这般下贱且毫无忌惮,到似是个癡颠之人,怎会是事实?」「哼,你也知此等行迹下贱么,知道便不要做就是了!」孟安冷眼反唇道,用手点指方氏对知县言道:「大人,我家老安人皆是被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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