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先走」「这就走啊」陈建军也起身,打桌后绕了过来。
他飞快地在小平头上抚了两下,捋狗毛一样。
白衬衣白得耀眼。
母亲嗯一声,消失在镜头前,接着是陈建军。
开门声。
很快门又关上,有点过于快了。
我心里一紧。
男人的吸气声。
咚地一声,像是磕在门上。
「干啥你!」母亲的声音,颤抖而压抑。
窸窣声。
高跟鞋的跺地声。
陈建军吸着气,索性喘了起来。
母亲长长地哼了一声,扭曲而剧烈。
「陈建军!」在气流的尾端,她终于压低声音吼了这么一句。
陈建军似乎停了下来,只有喘气声。
「你疯了是不是?」母亲又说。
陈建军没吭声。
然而毫无征兆,响动又开始了。
咚地一声,母亲似乎被按在门上。
「……想你,我想你凤兰……」垂死的病猪般,陈建军抖出几个字。
摩擦声。
粗重的喘息。
镜头外像是燃起了烈焰。
「你……你有完没完!」门又是咚地一声,母亲急了。
喘息。
「没完,我离不开你了」片刻,陈建军说。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这仿佛从蹩脚琼瑶剧里偷出来的对白一记重锤般让我头晕目眩,胃里不由一阵翻腾,呕吐物的气息又冒了出来。
「凤兰啊」他似乎又抱住了母亲。
除了陈建军的吸气声,再无声响。
「你疯了……疯了」母亲声音有点发抖,那种语气我说不好。
「我是疯了,想你想疯了」顿了顿,他又笑笑,「真想!」母亲没了音。
窸窣声再次响起。
陈建军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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