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老觉得咋跟电视里的军旅歌唱家穿得那么像。
陈建军一身中山装,不得不承认,笔挺,儒雅。
奖杯是玻璃的,在书房摆过一段时间,后来放进了剧团办公室的橱窗里。
灯光下母亲的笑容同奖杯一般纯净,又如横幅那样热情。
那是辞职一个多月的母亲,壮志凌云。
这照片我隐约见过,又似乎没有,反正对陈建军我是毫无印象。
继续往下拖,后台,花篮,「预祝凤舞剧团首次商演取得圆满成功」,五六个人的合影,最中间的无疑是陈建军,母亲站在一个老头旁,右手边是小郑。
这是01年十月一日的事,上了当天的平海新闻。
果然,接下来有更多照片,十来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两个人,舞台,后台,红星剧场门前,饭桌上,献花,祝酒,碰杯,觥筹交错。
理智告诉我,这很正常,没什么。
一丝莫名的烦躁却固执地升起,挥之不去。
我认为可能是口渴了。
一罐青岛纯生足以让我安定下来。
在开门拿酒之前,我拽着进度条神经质地往下拖了一大截。
随机是种很好玩的东西。
但我不是赌徒,我只是喜欢偷懒,偏爱省事,希望一切安好。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潦草心态,我甚至站起身来,半弓着身子点开了一张照片。
当这张足有四五百万像素的玩意儿硕大无朋地在眼前铺开时,我吸了吸鼻子。
玻璃,大理石柱,条纹状实木地板,红棕色幔帘,纯白色的欧式真皮沙发。
镜头自上而下,主角就在沙发前。
一个是陈建军,除了眼镜、腕表及脚上的一双灰色短丝袜外,赤身裸体。
他拽件白衬衣挡着下体,目瞪口呆,可惜因为布料或者光线的缘故,胯间隐隐显出一团黑影;另一个在沙发上缩作一团,左侧露出半边乳房,双膝紧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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