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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屁股异常肥厚,在撞击下很快便有响声传来。
白衬衣貌似很兴奋,索性开始加速。
这轻轻弄还好,动作一快,床就吱咛吱咛响,老鼠叫一般,非常刺耳。
女人当然要抗议。
如此试了几次,白衬衣终于长喘了口气,他说:「这啥破烂……要不,咱下去?」这当口,有人拧了拧门,然后又敲了敲。
「啥时候了,还不睡?」他叫道,瓮声瓮气的。
愣了下,我才发觉这声音来自耳机外。
条件反射般,我立马关掉视频,摘下了耳机。
画面里的两人宛若幼时翻过的一页连环画,消失不见。
「你啥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书房门反锁着,虽然我很少这么干。
「早回来了,都尿了一泡了」父亲打了个酒嗝,靠着门蹭了蹭。
这么说着,他又拧了拧门把手。
「没喝多吧,快洗洗睡吧」我当然没有给他老开门的打算。
以前或许会,但今天不行。
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好。
但父亲似乎也没有要走的觉悟。
我觉得隔着门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多啥多,妈个屄,你爹啥时候喝多过!」「噢」我琢磨着说句恭维的话,偏又说不出来。
左手敲着桌子,右手滑动鼠标随意往下拖了拖。
应该是浏览过半的第四个文件夹,如前所述,文件真他妈多。
隔三岔五,我点开一个瞄一眼。
这老姨还真是个收集狂。
「我妈早睡了,你也快洗洗睡吧」「是吧,」父亲依旧蹭着门,「我也睡去……」然而,不等父亲把话说完,我便在图片浏览器上看到了母亲。
陈建军给她颁奖,背景是贴着「曲艺大联欢」的大红横幅。
母亲一身白色西装裙,在平海卢氏订做的,我记忆犹新,那时瞧着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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