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咋办,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让我自己搞定。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从二十来首作品中挑几首精品很轻松,但要挑十一首差不多的,那就难于上青天了。
我们讨论过两次,也没拿出什么好主意,规划书只能一拖再拖。
此种情况下,陈晨便作为一个信使出现了。
这是北国一年里少有的无球可打的日子,那几位老乡我也是许久末见。
那天晚上陈晨直接现身于宿舍门口,和李阙如一道。
我当然很惊讶,甚至有些窘迫,后者或许要归功于暖气中令人忧伤的脚臭味。
他开门见山说节前就能录音,过完年录音室怕还有其他项目,所以——「规划书啥的你们啥时候能搞定?」想都没想,我说第二天就能搞定。
于是他就替我约了个时间。
日他妈的,真是谢谢他了。
第二天临行前我给白毛衣打电话确认了下,她说:「行,你来吧」结果到了三角楼下,一眼我就看到了陈晨。
他穿了身曼联的冬季训练服,两手操兜站在正门前,像个吉祥物。
搞不懂这是过于热心还是咄咄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录音呢。
在通往沈艳茹办公室的漫长旅途里,我俩也没说几句话,于是古老的木质地板呻吟得越发夸张。
有那么几次我甚至觉得再这么一脚下去,我们定会在猛然出现的窟窿里应声坠落。
为了避免这种可怕的结果,我试着找了好几次话头。
有一次我问那辆保时捷咋样,他说:「还行啊,你要不要玩玩?」我赶忙摇头,他说:「真的,不开玩笑」起码看起来很真诚,但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对修改后的规划书沈艳茹还算满意。
不过鉴于她并不熟悉我们的作品,满意不满意的,都是虚的。
这一点她也不否认,她说她不了解我们的音乐,但她了解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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