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抿上一口。
搞不好为什么,那个动作很吸引人,我难免多瞅了两眼。
于是很快,白毛衣问我们要不要也来一杯。
我忙红脸摇头,但还是问她喝的是啥。
「花茶,瞎弄瞎喝」她笑着说。
「养生茶,美容养颜」一直闷声不响的大波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瓮声瓮气的(他老肯定用了鼻腔共鸣)。
老实说,吓我一跳,但也提醒我第一次注意到了沈艳茹的年龄。
是的,从履历看,这位副院长怕是比老贺还要年长,但人看起来比母亲都要年轻。
我不得不想到了一个词:驻颜有方。
谈话很愉快。
沈老师说她虽没听过我们几首歌,但只看歌词就知道我们还是可以的。
可惜这规划书实在谈不上什么「规划」。
所以,她给我们提了好几条建议。
轻松的氛围中,鬼使神差地,我突然问她跳的是啥舞。
「啥子?」杏眼眨了眨,樱桃小嘴轻薄红润,陶瓷茶杯在手中灵活地转了转。
没有半点犹豫,我按着桌角扭臀挺胯,学了下印象中的某个动作。
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夸张。
白毛衣就笑了起来,小手掩着嘴,茶杯都差点打翻。
她说那叫bachata,翻译过来就是情人之舞,一种南美双人舞,在国际上不流行,在国内更是小众中的小众,她也是在英国学的,这几年得闲一直在推广这个舞蹈。
当然,碍于国内环境,收效甚微。
「这个舞吧,挺好的,」她说,「有空你们也可以学学呀」打三角楼出来大波骂我是不是吃屎了,这么骚。
这个我也不清楚,甚至对此,我的惊讶程度并不亚于他老。
不过我还是两手捧胸浪笑着颠了颠,就像那里真长着两坨肉。
大波「日」了声就走了。
我问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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