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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川菜馆,没走几步,陈晨就跟了出来。
也不能说「跟」,咱走咱的,人走人的,怪就怪饭店就这么一个正门,而X大不偏不倚正座东方。
所以我也拿不准该不该停下来等一等这个富贵的老乡。
或许,我想,如果他喊我的话,我会停下来的。
自然,他不会喊,但牛秀琴在喊。
她落陈晨几米远,拎着名包和小夹克,尖头高跟把平阳的青石路面踩得噔噔响。
我只好停了下来。
待两人走近,我问:「说完了?」干儿子直眺远方,没吭声。
干娘笑笑说:「完了,多大点事儿啊,这就回平海」于是我们就把秀琴老姨送上了车,虽然她难得地摆手说不用不用。
回宿舍的路上,我只能和陈晨走在一块。
天很蓝,阳光清澈得几乎能发出声音。
这种情况下一句话不说显得有点夸张。
我们便不约而同地谈起了录音的事,没啥新意,基本上是把饭桌上说过的话颠来倒去又重复了一遍。
临分手,陈晨向我确定了下试音时间,我说周日上午九点吧,他说,好,三角楼前。
我以为他会说「不见不散」,事实上并没有。
还好。
然而大波反应激烈。
上次陈晨跟我说这事时,我只当是玩笑,没敢四下散播。
现在好事成真,大家却认为我在逗他们玩。
尤其是大波,在我再三保证、拿出试音日程并痛发毒誓后,他依旧负隅顽抗。
「咋可能呢,」他说,「艺术学院的录音室能随便乱用?」「乱用当然不可以,」我开导他,「但咱们用能叫乱用吗?」这下大波就无言以对了,他倚着门闷头抽烟,半晌又笑了笑说:「靠」这犟驴犟得超乎想象,上次没把我们的贝司手打坏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试音这天,大波难得地洗了洗头(修了修头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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