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能说有毛病,但搞不好为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牛秀琴叫了个肥牛,此刻正沐浴着阳光咕嘟作响。
即便都快饿死了,他干娘吃起饭来也是小心谨慎。
除了青菜、鱼片和虾,她只吃豆腐。
但牛秀琴能吃辣,那滚滚红油我看了都汗颜。
饭间这老姨突然问:「吃过鸡豆花没?」我不知道她问谁,就没吭声,再抬起头时发现那目光锁在我身上,只好摇头说没吃过。
「那正好,一会儿啊,一人一碗鸡豆花!」她一身玫红羊绒长裙,秀发高束脑后,墨色耳坠直闪人眼。
和干娘正好相反,陈晨话不多——这么说已算客气,如果真要核对这货说过啥话,那大概也只能是录音的事了。
关于鸡豆花,陈晨表示没啥好吃的,牛秀琴哄小孩一样说尝尝看,说对骨头好。
这之后,他就提到了艺术学院的录音室,生硬而直接。
「我问过院里的老师了,没啥问题,你们要真录音,约好时间就成」他额头沁着汗,面无表情。
如你所料,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了。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不想竟来真的。
「不要钱吧?」好半晌我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靠」陈晨掇了片牛肚,嘴角在氤氲的热气后扬了扬。
可能是好久不见,也可能是刚拆了石膏,他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焕然一新。
当然,也没准是他把背挺直了,精神了些。
吃完鸡豆花,牛秀琴说她有事要给陈晨说,于是我就起身告辞。
但陈晨皱皱眉:「有啥事儿直接说吧」「你爸交代的事儿」牛秀琴在干儿子的衣袖上弹了一下。
轻巧温柔,亲切自然,却让人心里勐然一跳。
我快步向门口走去。
「要说就说,不说就算,我也有事儿,正忙」关上门时,我听到陈晨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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