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笑到「夫人,我与断兄以兄弟相称,而我虚长断兄几岁,在这里斗胆托大称夫人为弟妹,此番弟妹有难,做大哥的岂有不管之理?」芸娘终是放下心头顾虑,起身对沙摩柯迤身施礼「实不相瞒,本宫日前不慎中了扶桑浪人的怪毒,致使经脉紊乱、气息不调还请…大哥行苗医之法解我体内剧毒」沙摩柯颔首道:「扶桑浪人好淫嗜血,伦常不分,而天下之毒品种万千,但终究逃不出侵体、乱神之道,不知夫人身中何毒,大哥我也好对症下药……」尽管自己和断郎与沙摩柯有着一层非深非浅的关系,但话到嘴边身为洛神宫主的她始终是女人,洛芸娘感觉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着,脸红燥热不已,但念及自己身子的不妥,从刚进苗寨被这里的人盯着看,洛芸娘身上的淫毒几乎像开了的水一般活跃,原本她以为只有夜间或者特定的时辰才会发作,但不知酒也是引子,现在看来血蔷薇并没有骗她,这种没有规律的霸道淫毒多停留在身体上一天对女子就是一种折磨,更何况对于芸娘这样的熟腴侠女。
对于洛芸娘扭捏的反常姿态,沙摩柯显得很有耐心,作为苗王他对于猎物从来如此,尽管看着眼前的中原第一美人的诱惑躯体他胯下之物坚硬似铁但熬得住的猎人才能尝到最美味的珍馐~芸娘移步窗边,看着窗外高耸的竹林她胸口起伏不定,勉力挽了挽耳边被吹散的青丝,方才悠悠开口道「想我与断郎夫妻二人历练江湖二十余载,大小阵仗经历不计其数,此番再如入江湖便是不计个人之利,只为重振江湖正道、为了黎民万姓之福祉而已,日前在江南之地是本宫低估了草原人的野心、东瀛人的淫邪……才会……」沙摩柯静静的坐在藤椅上听着,他听着芸娘的诉说,眼睛里全是芸娘窈窕曼妙的身姿,直觉气血上涌不能自持。
短短百十字之间芸娘就将自己这些日子遭遇委婉道来,自然其中不堪过程便不复提,此间窗外开始飘起细雨,霏雨扑在芸娘玉面让她的杏眼恰似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转过身来直对沙摩柯说道「此事之后无论小女子在苗王心中是何形象,但求苗王不啻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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