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把刘阿弟推进万蛇窟去」刘阿弟闻言身体抖如糠筛,死命地跪在地上:「大王饶命哇~」他竟然被吓到哭了起来,对于突生的变故,白牡丹在先前的惊诧之后也平静了下来,毕竟不是衣裳被人脱去,看着刘阿弟真心认错的可怜份上,心地善良的白牡丹也不好怪罪与人,当下双手护胸双腿内夹微曲对沙摩柯道:「想来刘阿弟也不是成心的,我并不怪罪于他」刘阿弟抬头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牡丹,嘴角嗫嚅着……沙摩柯好似怒不可遏:「刘阿弟,仙子的衣裳你赔得起吗?既然牡丹仙子不介意那么算你命好,还不快些带仙子下去沐浴更衣!」,沙摩柯眼神看着刘阿弟微微一眯,刘阿弟随即隐晦的回了一眼~他如蒙大赦,激动道:「遵……遵命…」,当下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对白牡丹道:「姑娘……哦不……仙子,刚才小人该死,请随小人来吧」。
芸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论如何,牡丹的衣裳尽湿,只好让她先去换洗了,当下道:「牡丹此事无妨,妳先去吧~」白牡丹跟着刘阿弟去了寨中女眷专用的厢房,沙摩柯搓着手笑道:「还望夫人恕罪一二……」芸娘掩嘴一笑:「苗王不必如此,牡丹自是不会怪罪,我又何必介怀呢」。
沙摩柯邀请芸娘来到厅后厢房,二人依次坐下,沙摩柯亲自为芸娘斟上杯茶,他文邹邹说道「夫人远道而来莫不是还有其他的事?说起来我与断兄相交匪浅,方才夫人还有话没有说完吧,这里没有外人还请但说无妨」,芸娘轻尝薄茶,低眉思索着那件事该如何启齿…沙摩柯端着茶杯好整以暇的看着芸娘,似笑非笑…作为苗王他的判断力绝非常人可比…为何如今是非骤起,洛神宫主洛芸娘会在下山寻夫无果的情况下心急火燎地来到苗疆?为何一向以贞洁贤妻身份出现的盟主夫人居然穿着此般暴露?为何方才一杯酒下肚就会脸色酡红?天下谁人不知巫山神姬的洛水神功出神入化?区区一杯小酒能奈何?斟酌片刻,芸娘放下茶杯轻叹道「苗王火眼金睛,小妹确有另外一事相求,只不过此事叫人晦涩难堪实难启齿……」沙摩柯冲着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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