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上贴了一张该死的便利贴——
“今晚用。”
钢笔字凌厉如刀刻,强硬得跟纸上那短短的三个字一样。
江砚总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到他身上,余恙已经习惯了。
心底是这么想的,可他还是把便签随手撕下揉皱成团。
感受到纸上的字迹变得扭曲,余恙轻笑,用不算温柔的动作又把它细细展开折叠,随手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房间门被轻叩,祁秦关切的声音响起。
“余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
余恙随口应了一声,将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象牙白面镜里的少年面色苍白,下巴削尖,零碎的刘海盖在眼睛上,只让人得以窥见他眼底淡淡的青黑。
余恙出房间门时,一身坚挺西装的祁秦在一旁已经恭候多时。
“江砚呢?”
祁秦金丝眼镜下那双精明的眼闪过一些意外,似乎没想到余恙会主动问起江砚的行动。
“江少有事出门了,今天由我来照顾您的起居。”
“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余恙的声音有些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江砚不在的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精神稍微松懈,至少今天他可以有大半的时间在书房学习。
祁秦微微欠身,用平静的目光打量着眼前单薄的少年。
他年纪尚小,苍白的面容像常年不见光的病态,却不损精致度。
脆弱倔强而不自知,让人产生激进的摧毁欲。
他看起来已经很像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了。
祁秦的目光在余恙的颈项停留一瞬,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江砚留下的暧昧红痕。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
“江少从来不会交代归程的具体时间,如果他要回来,会提前吩咐我们做好准备。”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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