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余恙的顺从和依赖。
江砚垂眸,眼底的眸光晦暗不明。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彻底睡熟。他紧闭眼皮下的眼珠开始活跃,呈现出做梦时的快速转动。
江砚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轻笑出声,将人横打抱起放在床上。
他细致地替余恙盖好被子,用近乎呢喃的细语轻言,眼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缱绻缠绵。
“晚安,宝贝。”
希望今晚你的梦里有我。
晨光的透过纱帘,熹微映射在眼皮,投下淡金的光斑。余恙的意识比身体更先苏醒。
他先是感知到身下过分柔软的床垫,睫毛轻颤地睁开眼,欧式浮雕的天花板映入视线,昨夜记忆随着意识清醒轰然回笼。
吃饭吃到断片的失态让他有一瞬间的崩溃,余恙没想到自己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昏睡,更何况他还顺势倒江砚身上。
他挣扎过,可终究抵不过困意。
余恙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身体自动的节能模式——哺乳动物在虚弱的时候会向热源靠近的本能选择,与心理臣服无关。
柔软的真丝被单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光裸的身体上只穿了一条内裤。
尽管身体并无不适感,可余恙的脸还是瞬间爆红。他下意识蜷着身体缩进被单,警惕地扫视房间。
江砚不在这。
或者说,他出去了。
身旁的枕头被褥有被人躺过褶皱痕,却无对方体温的余热。
余恙手指攥住床单,试图压下胸腔翻涌的羞愤。
床尾整齐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居家服,浅色的棉麻材质柔软得过分。
余恙起身穿戴衣服,身体上并没有其余多出来的红痕指印,似乎江砚真的只是让他安全的睡了一觉。
前往浴室洗漱时,余恙发现了一瓶还未拆封的空谷苍兰香沐浴露。
他本不应该注意到这些小细节,毕竟并非常住。可偏偏那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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