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他招手。
江砚把下巴搁在余恙的头顶,有些执拗地辩解,“不是囚禁,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好好养身体,你现在还很虚弱。”
余恙挣扎了一下,“我已经好了,现在就放我走。”
“别闹。”江砚的手轻抚他的背,余恙的动作瞬间僵硬,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余恙抬起头,皱着眉直视他,“没什么好谈的,你放我走,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江砚的眸光晦暗不明,他箍住余恙的手,从大衣口袋拿出那块昨天他们一起买的女士腕表套上他的手腕。
“不要再说‘放过你’之类的话了,你明明知道我放不下。”
腕表依旧精致漂亮,它并不冰冷,带着江砚的体温。
余恙敛眸,静静地看着表盘上流转的指针,许久都没有回话。
突然,他轻笑出声,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色平静得可怕。
“江砚,你的意思是不但要我把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还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你在一起吗?”
江砚眸光微微闪烁,他用指腹摩挲余恙的手,轻吐一个字,“是。”
看着江砚丝毫没有犹豫的承认了,余恙突然顿悟,江砚根本就没指望得到自己的原谅。
道歉只是表面功夫,做样子的本质背后他依然是一个强盗。
强盗只知道贪婪和掠夺,被盗者又怎会傻到去奢求强盗怜悯自己的贫穷困苦呢?
余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哽咽,“你不能这么自私。”
江砚没有回话,只是紧紧地扣住了余恙的手。
江砚脸上只有不满的偏执,感受到他的动作,余恙只感觉心里一阵无力。
他苦笑,又躺会靠枕上,把脸转向全景窗台。
夕阳下的城市被金光笼罩,太阳把一天最后的余晖炙烤奉献给大地。
视线游移到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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