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昨晚你强奸我了。”
江砚的动作顿住,棉签差点从手心滑落。
余恙冷笑地看着他的动作,继续娓娓陈述,“你不会忘了吧?需要我一字一句揭开伤疤回忆那些细节说给你听吗?”
“昨晚在车上你喂我喝‘惘梦’,把我带到星寰邸的这个套房里点燃了催情香氛,在这个床上,我们……”
“别说了。”
江砚出声打断,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可后续的话堵在胸口,似乎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昨夜的疯狂被余恙直白的陈述,明明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泣血,无情地控诉自己残酷的罪行。
他缓缓松开余恙的手,仿佛那只手烫的他再也握不住。
“为什么不想听,这不是你一直想对我做的吗?”余恙嘲讽道,“看到我全身疼痛只能瘫在床上的样子你心里很畅快吧?”
“你成功了呀,真是恭喜你,把我毁掉很有成就感不是吗?”
江砚颓然地坐在床边,愧疚感涌上心头,他长臂一揽,强硬地把余恙拉进怀里。
“抱歉。”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余恙没有挣扎,眼下所有反抗皆是徒劳。他任由江砚的动作,平静地开口,“我不要你的道歉。”
你的道歉和你所谓的爱一样廉价,都一文不值。
余恙脸上露出苦涩的笑,轻叹一声,“江砚,我斗不过你。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我可以把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
“放过我好不好,让我离开。”
“我已经一天没有去上学了。”
不知哪个字刺激到了江砚,他手上用力,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我帮你请了一周的假。”
余恙感觉天都塌了,他从来没有请过这么长的假,心中的绝望又添几分,“你还想把我囚禁在这里整整一周?”
他两眼一黑,好像已经看到堆成小山般落下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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