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地抬了下。
最後他也没说出如何,唇线拉得笔直,从沙发上起身,掠过了倪枝予面前,到玄关柜上拿起了车钥匙。
「走吧。」
期末将近,除了繁多的考试以外,各种实作作业的期限也迫在眉睫。
周末得回老家,周一却得交出一座牙桥,为此,将倪枝予送往花花世界夜生活後,温晨便回到首都大学的牙医系实验室。
「夭寿!」周五大多数人都会回老家,阿凯已经做好一个人挑灯夜战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开了门居然会看到人,吓得惊叫一声。
「怎样?」温晨头也没抬,正细细端详着做了成的牙桥。
「你怎麽在这?我看到倪宝──」被温晨回头睨了一眼,他改口:「你那个重考班同学的限时动态,她不是在夜店吗?你怎麽没跟?」
「我又不是她的保母。」温晨又将视线转回牙桥。
并不是每次倪枝予去玩时,温晨都会像只忠犬一样蹲在旁边看,等她玩开心了再叼她回家。
他不喜欢夜店的吵闹和菸酒气息,除非被倪枝予烦得受不了才会进去待着,平时顶多就是在倪枝予喝到断片或发酒疯时去接她。
如果倪枝予今天打算大喝一顿,会提前告知温晨,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而今天倪枝予和他解散前,特别保证过今天会保持清醒,并自己叫车回家。
通常倪枝予并不会食言,造成他的困扰。
所以当他打磨着牙桥时,发现除了手中的器械之外,连搁在桌上的手机也在震动时,眉毛有些疑惑地抬了下。
他摘下护目镜,接起电话。
「温晨,」里头传来汪乃晴焦急的声音,「你快点过来。」
早上,温晨没想到今天他还是会出现在夜店门口。
而这两年来,更没有想到,那个利用年幼无知和挣扎,满足虚荣和慾望的,极其无耻的人。
会在一走了之以後──
「温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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