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自然不可能懂得遵守界线。
温晨知道来龙去脉,不会被冒犯,也不会自作多情。但他担心倪枝予在外闯祸,总苦口婆心地教育她,现在看来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起来。」温晨暗暗叹口气,拍了拍倪枝予的肩膀。
「很重吗?」
她丝毫未动,一脸认真地问,眼里还有些紧张。
倪枝予不算骨感,柔软得恰到好处,任谁看都是穠纤合度。她的身材很完美,本人却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不重。」
短短的两个字,不轻不重,安稳地降落在倪枝予的耳际,扬起她眼里的点点星光,她笑起来,圆圆的眼睛弯成了半月。
「那我就待着?」
「下去。」
吃过饭,倪枝予换了一身衣服,正对着镜子刷眼影。
「你明天要回家?」她一边点上亮片,一边询问。
敞开的房门外,温晨还待在客厅沙发上,有气无力地丢着球,和兴奋得整个家来回跑的麦麦形成鲜明反b。
「嗯。」他停了下,又说:「我不在北崇,你节制一点。」
倪枝予本想反驳,却发现想不起上星期去夜店的後半部回忆,於是安分地回应。
「收到──」
句尾欠揍的长音让温晨扯了下嘴角。
「你开车回去吧?」温晨的老家在他高中毕业後搬离了北崇市,若不开车,免不了大众运输的舟车劳顿。
温晨懒懒地应了一声。
倪枝予从不对温晨说「我的车」。如同温晨对她的付出从不要求回报,她也不愿和温晨分你的还是我的。
关了房间的灯,倪枝予大步经过走廊,站到沙发马铃薯面前,转了一圈。
「如何?」
称不上如何。
上衣是平口的,黑发在lU0露的白净颈子和肩膀间轻晃,强烈的对b拉走了温晨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眉尾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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