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她永远没等到回音的信:
「你说你不是森,你只是那段时间一直在的人。
可我从来没问你——你会不会也希望,我喜欢的是‘你’。」
萤幕上的画面模糊成一片光。
她低下头,双手藏在衣袖里,捏得发白。
她在意的,不只是那个人离开,而是——自己心里早已认定「那个谁」b任何人都重要,却来不及好好说一声。
那晚回到宿舍,她没有打开EmoSEN。
她只是静静翻开笔记本,写下了一句话:
「被陪伴的感觉可以复制,但被记得的感觉不行。」
那是AI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AI可以模拟关心、提取情绪关键字,给出完美的慰藉语句。但AI不会记得她画过什麽、不会在她说「今天有点冷」的时候回:「我猜你今天穿了那件蓝sE针织外套。」
那种被完整记得的细腻,是活着的人才能给的。
也是她现在再也抓不住的东西。
她突然决定做一件事。
她重启EmoSEN,点开历史对话纪录,将她怀疑是「他」亲自说过的所有语音片段,一段一段备份下来。
她想找出他留下的声音。
不是资料,不是模型,而是——语气里那种微妙的停顿、笑意,或一句话尾巴拉长的音调。
她戴上耳机,一遍一遍地听。
有一段,她重播了十几次。
「知夏,这世界不会因为你难过而变慢,但我可以陪你慢一点地走。」
她轻声笑了出来,却止不住眼泪。
那句话绝对不是模板里的话。
那是某个人,在某个夜里,为了她一个人说出口的。
翌日清晨,她写下最後一句测试者回馈:
「我认为,AI的陪伴是有帮助的,但我更想知道,当人类真正地在其中时,是否能创造出不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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