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绷带,那是前些日子在战场上不小心被离子束击中还未愈合的枪伤。
“够了吗?”惨白着一张脸,男人问道。
“修,你真可爱。”二皇子邪笑着摇了摇头,“是全部呢,包括你那该死且碍眼的裤子。”
修的身形猛的一颤,他顿了顿,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裤子和军靴也一并脱去,全身上下赤裸的男人赤足踏在洁白的毛绒地毯上,像一件艺术品般任由面前的人用视线把玩。双腿修长,体毛很少,臀部挺翘,连那性器都比其余男性要漂亮,不大不小,居然还保持着淡粉的色泽。
“过来。”安德蒙哑着声道,在男人到达床边的那一刻拉住男人的手腕,将人重重的压在巨大的床上。
“唔!”
猝不及防的男人因为这突兀又猛烈的冲击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即使身下的触感绵软,可左肩的伤口还是因为这陡然的拉扯开裂了,修的面色和唇都苍白一片,隐隐透着些许不经意泄露出来的无助。
“怎么还没好?”安德蒙显然也注意到那块重新沁出斑斑血迹的绷带,皱眉说道,他记得这伤是修回到帝都那日就有的,这些时日都没有转好,想来应该是伤的太过厉害了,但修的身手他早就领会过,区区厄尔多斯之役绝不可能会伤成这样,除非......
“这是为皇兄才受的伤?”
他记得那场战役大皇子也曾亲去,一时间脑海里便有了答案。
“与您无关。”
他的新任侍从官面无表情,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撇开这种受制于人的屈辱姿势,他居然看起来和军姿无异。
“你可真是会惹人生气,我的辅佐官。”安德蒙像是一只大尾巴狼,他没有因为冲撞而失态生气,露出无奈的笑意来,修长的手掌在男人光裸的躯体上来回抚摸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竭力控制着自己反抗的冲动,敏感的身体承受着强加的爱抚。
游移到那粉色的突起的时候手指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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